之八十六
譯上譯
某認股證廣告長期加插一個卡通和尚,當中經歷多重翻譯,相當有趣。先是音譯Warrant為窩輪,再變成金庸筆下的金輪法王,最後只剩和尚圖像,但本地人看之,依然意義清晰。
某認股證廣告長期加插一個卡通和尚,當中經歷多重翻譯,相當有趣。先是音譯Warrant為窩輪,再變成金庸筆下的金輪法王,最後只剩和尚圖像,但本地人看之,依然意義清晰。
ALL WE NEED IS TAUTOLOGY.
寒食後雨,余曰:“此雨為西湖洗紅,當急與桃花作別,勿滯也。”午霽,偕諸友至第三橋。落花積地寸餘,游人少,翻以為快。忽騎者白紈而過,光晃衣,鮮麗倍常,諸友白其內者皆去表。少倦,臥地上飲,以面受花,多者浮,少者歌,以為樂。偶艇子出花間,呼之,乃寺僧載茶來者。各啜一杯,蕩舟浩歌而返。雨後賞花,看出另一番美態,已算發常人之未發,且要以面受花,脫掉外衣與遍地殘紅襯色,有如行為藝術,其放浪形骸之狂態,可謂浮誇!
草拂之而色變,木遭之而葉脫,其所以摧敗零落者,乃一氣之餘烈,夫秋,刑官也,於時為陰,又兵象也。人逃出伊甸園以後許多許多年,住進石屎森林,昔日農業社會服膺的種種自然規律,都變得落伍而多餘,好像都事不關己,會不會冥冥之中,始終脫不了關係,所以有拉登這樣的刑官?